社会规则下的人情万态就是美，不论善恶，每个人都是艺术家——在规则下，在痛苦中创造了自己独特的生活。利用规则，或是躲避规则，获得的是快乐，甚至可能在有生之年会获得绝对自由和许多快乐，但是他却像是白活了一场。在快乐和美好不能兼得的情况下，我会选择后者。
与规则的紧张关系可以通过理性来缓解，艺术来表达，但是一定要有。我不否定现在时代的物质条件进步，但是让我由衷感恩这些，我做不到。我觉得，让我过茹毛饮血的生活，美的创造不一定就会少很多，内心反倒会更多地敞开。规则总是存在，规则下的自由和艺术就会永远存在，对规则的科学探索也会永远存在，与生活的打打闹闹更会永远存在，哪怕真实的内心受伤流血，我也乐于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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